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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轻的他不顾家人反对毅然下乡,最后竟然帮村里做成了一件大好事

字号+作者:每天读点故事 来源:每天读点故事 2016-01-04 11:39 我要评论() 收藏成功收藏本文

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:放学别走!| 禁止转载原标题:修路记1王前进年纪轻轻就被人叫老王,一直没弄懂。因为村里修路的事,老王气得蹲在路边牙子一边抽着烟,一边盯'...

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:放学别走!| 禁止转载

原标题:修路记

1

王前进年纪轻轻就被人叫老王,一直没弄懂。

因为村里修路的事,老王气得蹲在路边牙子一边抽着烟,一边盯着地上的蚂蚁出神。刚下过一场雨,远方的雾气夹杂着一丝朦胧打在玉米杆上冒着白白的湿气,老王的头发湿成一倏一倏地紧贴在耳根。

看着猩红的火头从手指缝里变成灰节节掉落,老王才回过神站起来,“不行,这钱还得要。”然后在路牙子上蹭蹭脚底的泥,转身回去。

“老王是个好人,就是太嫩了,搞不定村里的大富豪,拿不出钱,修个啥路啊。”二东昨天在家里喝酒对我说的,说这老王是刚来村里一年的大学生,刚来的时候还很斯文,戴了副眼镜,长得也白净。上任当天村里下了雨,接他的除了六十岁的老主任还有一辆三轮车,路上都是老黄泥,人车难行。

后来住在村委会的三间大瓦房里,由于平时村委会里没人住,邻家小孩还隔三差五跑去里面撒泡尿,所以里面又潮又湿。

饭前余后,人们端着碗在门口吃饭聊天,老王总是很热情地凑过去聊一些从未听说过的邻里往事,问起他年纪轻轻为啥要到俺这来吃苦,老王笑着随口说:“毕业没啥事,吃吃苦,有发展,将来还能提干。”

我们也觉得是,现在哪有年轻人心甘情愿地来这吃苦头。

他来那段时间赶上了秋收,由于村里交通不发达,大的机器进不来,所以村里人都要全手工作业,多多少少都要忙活一阵子。为了赶在大雨来前儿收完,天刚微亮就听到各家的狗叫声,随后就听到轰轰隆隆的三轮车声。

老王就赶紧起来在大喇叭上喊三声“加油加油加油”,后来就没了动静。乡下的蚊子能吃人,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老王脸上胳膊上起满了小红点,撇嘴挠着皮,把一大盆水从头上倒下来才稍微缓过神。

过了几天老王气也不吭地就搬到镇上的乡政府去了,走的时候连被子水盆也没得带,这一去就是半个月没回来,村里人总拿他当话柄:这城里的年轻人呐,就是不靠谱,这点苦都吃不了。

村里人忙活了大半个月才把地里的粮食拉回家,“年年种玉米,吃又吃不完,家里都没地方堆了,你说这咋弄?”母亲望着院子里堆满的粮食唠叨起来,“咋弄,我咋知道咋弄?这地方来收玉米的就一家,价格低得要人命,咋卖嘛?”我从外地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村里的粮食大户老周,指挥着几辆大卡车往仓库里运粮食,全是从周围村里收来的粮食,听说收来的时候三四毛,经老周倒手卖出去能卖到三四块,前前后后赚个十几倍。

今年的粮食大丰收是好事,可也愁坏了所有人,要不是这穷乡僻壤没人来收,村里起码都能盖起小洋楼。村里人都这么认为,别说小洋楼了,就算下场毛毛雨三天都不敢出门。

二东家的玉米有十几亩,为了不让雨淋,每年都要请人来帮忙,工钱多少就不说了,算算这几天的吃喝拉撒,今年的玉米又白种了。二东家说:好好的打粮地又不能闲着,种点玉米又不经折腾。“就靠二东子好好考个好大学,可这小子和他爹当年一样一样的,就是不争气!”二东妈指着他的脑袋埋怨。“你看小周,再怎么的也考上了大学,将来不用在家种二亩地,说不定还能娶个城里媳妇。”二东妈指着我,把我捧上了天。

“哎,老王回来了,你看……”二东从房顶看向村口,“呼”地从挂满玉米的房顶跳下来。

老王是回来了,开车一辆大卡车在坑坑洼洼的小路上缓缓前进,泥洼里的黄泥水溅起来比车轱辘都高,刚到村头就摇下窗户打招呼。不过村里人都盯紧了车上满满的东西,也没人给他回声好或者问两句这几天去哪了?

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老王,年纪和我相当,白白净净戴着眼镜,头发中分起来也有几分帅气。他跳下车子,“你们看我带来了什么?”

大家都没说话,盯着黑布下的东西出神。

老王为了缓解尴尬干笑了两声,顺手把黑布扯开,“这个是玉米粉碎机,”老王挪了两步指着另一台铁疙瘩,“这是面粉机。”然后在机器上拍两下,“知道这个是什么机器么?”

大家都摇头。“好家伙,糕点机,我特意去了乡里给乡长申请的,就说咱村里大丰收,来年一定给镇上创造GDP,乡长一高兴就给了这些机器。”

至于GDP大家也不懂,总之听得神乎其神。老王站在大卡车上,清清嗓子擦着汗,挥着手大讲一番,直至西边出现了一丝朝暮投在大家的身上,仿佛一切又恢复平静祥和,每个人眼里都充满了挚热。

最后在大家一阵热烈的掌声种结束了演讲,大概是描述了村里未来规划的蓝图和致富的技巧。老王问:“村里有文化程度高点的吗?”大家把目光纷纷投向我,“他大学毕业的,前段时间刚回来。”二东拉着我的胳膊向老王喊。

当天晚上,我被他亲切的笑容请到了村委会,桌子上摆了一盆花生米和一盆白菜粉条,当然还有一瓶老村长。窗户打开着,偶尔从外面进来一点风将悬起的蚊帐吹得曳曳欲坠,身上也顿时清爽了许多。

村委会里蚊子多,灯光又太暗,桌腿下面点了一盘蚊香,整个房间充斥着一种樱花味,隔着玻璃能看到村里做饭从烟筒里喷出的火星子。

“咱俩差不多大吧,属猴的,3月份。”老王穿着白色的文化衫,提起酒瓶给我倒上。

“我9月的,好了好了……我酒量不行。”老王倒酒很实在,一下子给了倒半瓶,“这酒度数高,喝多了难受。”他拿了双筷子递给我。

我以为他会给我讲一些关于村里的大事,最后三杯酒下肚,都有了一些醉意,他迟迟没说关于村里的任何事。他说他从小在政府大院里长大,没见过什么百姓疾苦,倒是听说过不少闹心的事,这不,大学一毕业就申请来了这里大显身手。

后来我才知道,家里人根本不同意他来乡下,他一气之下留下一封信就离家出走了。后来他说他从来没谈过恋爱,也没吃过苦,所以我觉得他是一个可怜的人。

2

二东家的玉米看到了希望,可整个村就这一台机器工作,就算昼夜不停也得排到猴年马月去,按照老王的想法是“把村里的玉米变成宝贝,打碎了挤面粉,再做糕点卖出去,一条龙服务。”可眼下的情况和预料的完全不一样,全村人眼巴巴地等着一台机器工作,当初想卖玉米换零钱的村民们也打消了这个念头,因此还得罪了村里的收粮大户老周,半个月下来一斤粮食都没收到,愣是把请来的工人挨个辞退。

那天中午,我和老王在西边地头上溜达,看着一望无际的田野充满了希望,大手一挥,“这块地好啊,以后专种玉米,那块地专种小麦,坡上的那快地全种上苹果树……还有脚下这块,搞个养殖大棚怎么样?”看着他谈笑间将未来规划得有条有理,“好!”我说。

然后就看到老周穿着皮夹克一脸严肃地走过来,老王从兜里拿出一包烟想客气客气,被我拉住了。

“这地多好啊,全是票子。”老周在井盖上蹭皮鞋,回头说,“晚上我请客,不见不散。”拍拍手就走了。

老王想也没想就说去,其实村里人都明白,老王买机器村里的玉米看到了希望,老周收不到粮食就赚不到钱,这个饭局早晚都得吃。

当天晚上老王怀里揣着一瓶老村长就出门了,我说要是来硬的就往头上招呼,老周那人怕死。老王说,“好,可惜了八块钱。”

第二天早晨我迫不及待地去村委会看老王,屋子灯还亮着,蚊帐也没放下来,老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我跑过去踹门,他晃晃悠悠地走过来开门,额头上面青一块。

我问昨晚干上了?

干上了,我一个人顶他们仨,自己带的酒都被我喝完了,后来迷迷糊糊的撞门框上了,一大早起来头就疼。

后来,他对着门口的大水缸扎个猛子,甩甩头发上的水,再推上眼镜。

老王去村里溜达,见人就打招呼,人们和他也能简单聊几句,后来就爱理不理,原因是各家的玉米打成粒堆在家里卖不出去,好奇的是自从那天晚上老周他们喝完酒就不再收粮食了,村里人想卖都卖不出去。

之后,有一个姑娘来警告老王:“以后少在村里溜达,保不准谁家狗开绳冲出来咬一口,村里可没狂犬疫苗。”老王一下子懵掉了。“以前玉米都是挂起来,自从你来了,现在玉米是堆起来,说到底还是一点用都没有,堆起来占地不说,天气阴的时候还容易发霉,好好的玉米粒被你祸害了。”

老王问我是这样吗,我点点头。

当时,老王就冲回家去,从床头上随手提了两件衣服就急急忙忙出去了,走了一个小时的疙瘩路才赶上一辆去镇上的车。

老王来到镇上找书记,书记秘书说书记去外地考察去了,要大半个月才能回来。他二话不说找副书记,副书记打量这个小伙子,问他有什么困难?“村里缺几台面粉机,眼看着玉米堆在地上发了霉……”

副书记喝杯茶,“这是归农业局管,趁现在还没下班,就在对面那条街……”

老王道了谢转身就走,随即“咣当”一声摔了门,对于这些层层打掩护的干部,老王见过不少,小时候就常看到政府院子里跑断了腿的牵线木偶。明知道不愿管还是得点头哈腰说谢谢,所以很多人都用甩门发泄,既文明又无伤大雅。

老王没去农业局,就在镇上的大门口坐下来抽烟。老王想到农业局局长板着的一张青松脸,都不愿意多瞧一眼的高傲就来气。

那是老王最狼狈的一天,走得急,兜比脸还干净,太阳晒红了脸,汗水顺着脸的轮廓滑落。

3

出乎意料,老王真的弄来了两台面粉机。

来的时候,老王穿的还是那件白色文化衫,身前身后满是泥,嘚瑟地拍着我肩膀,“刚下雨,路打滑,一路上推了十几次,蹭一身泥,哈哈……”

当天晚上我们又在村委会里谋划未来,“老王,你真行,一下子就搞了两台,我替村里二东家敬你一杯。”老王傻笑着,用手扶着杯子,“可就是,你说咱村里那GDP值两台玉米机吗?”我问他。

“必须值,不就两台机子吗,开口闭口的事,还给派专车来送,咳咳……”

“就是,听说回去的时候车坏了,车轱辘塞满了泥,驴都拉不动,最后让坦克履带给叼走了。”

……

那晚,老王说上次警告他的那个姑娘挺俊的,问她有没有对象。我看老王认真的样子,“没有。”我说,“那是我四叔家的闺女,年纪差不多,还有文化,啧啧……”

老王二话不说,给我多倒了一杯酒。

说到最后,老王握着酒瓶踌躇,昏黄灯光下的眼睛充满了忧郁,此时的表情和他的年龄完全不符,真的有几分像老王。

“村里该修条路了吧。”他看着我,想听我的意见。

“没钱啊,有钱早修了,六十岁的老主任十年前就在忙活这事,后来还是……”

“黄了。”

“为这事折腾来折腾去,钱也砸进去不少,现在大家都不信这路能修成,更不愿意为这事掏钱。”

于是,他决定搞定村里的大户老周,只要老周出钱,村里人就会动念头,每家按人头算,一个80块。特别是村里的万元户,上不封顶,多多益善,百儿八十的大大小小算下来勉强能修通。

于是在我拍手鼓掌的支持下,他对老周准备了一连串的炮火攻势。

老王从行李箱翻出来两包红塔山,往老周家走去。

在门口碰到了老周媳妇,端起洗脸盆就往外泼,一边假笑,“哎呀,这不小王吗?衣服湿了吧。”老王笑着,“嫂子没事,凉快,那老周在家吗?”伸头往屋里看。

“找老周啊,大街上要饭去了,收不到粮食也不能饿死,你说是吧。”

老王明白她的意思,只是手里的两包烟泼了水,算是糟蹋了。

老王在阳台上晒烟,摆得整整齐齐,后来出了一趟门,转眼被几个小孩拿没了。摇头算了。

第二次去找老周,面是见到了,提起捐钱修路的事脸色就变成猴屁股,三句话没说通,毫不犹豫地摆手送客。

第二天一大早,修路的事传遍了村子,纷纷提出各种各样的质疑。

二东问:路修好了,玉米能卖出去不?

老王答:能,一斤能卖三四块,专车来拉,比卖给周划算。

二东问:乖乖,村里这么多玉米,都能要完?

我抢在老王头前回答,有多少要多少,也是多多益善!

后来有人问修好路得多少钱,老王掰着手指头给大家算了一笔账,村里有四百多人,一个人头80块,谁家富裕些多捐点,拍着胸脯保证年底之前把路修起来。

二东说:“又交钱,加起来八百都有了,我家没钱,老周家有钱,要交老周家先交。”

我给二东一棒槌。

老王从此叫老王了,每天睡得很晚,不到天亮就起来,对着庄稼地眯着眼睛用手量啊量。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胡子也不刮,清晨起床洗把脸,吃饭之前洗个手仅此而已。

挂在绳子上的红色内裤一挂就是好几天,大伯家的丫头隔三差五地下地干活的时候总往屋里瞟两眼。我说此人有出息,只要咱村里能通上路,咱们的GDP就哇哇地往上升,等个三两年的时间老王就能提干,到时候随随便便也是个干部。

丫头摇头,“关我什么事?”

“老王对你有意思,算是一见钟情吧。”于是我把上次喝酒的话给抖落出来一遍,丫头心里窃喜,扛着出头走了。

第二天也不知怎么回事,四叔突然响应号召说捐钱,家里有四叔,四婶和丫头,还有一个上小学的弟弟,一口气拿出500块,又劝大伙一定要相信年轻人的实力,而且又是伟大或谋福利,何乐而不为?四叔是个文化人,说起话来文邹邹,不过意思大家都懂,第二天大家零零散散交了一些钱。

老王来了信心,拿着钱一直乐,还有一部分人看着老周的态度。

后天下了一场大雨,一下就是好几天,老王问村里人啥时候能晴天,村里人瞅着阴雨濛濛,“年年都如此,估计得个一星期。”老王傻了眼,别说一星期,再过个潮湿夜村里堆着的玉米就发霉,到时候就算打成面粉,喂猪都不吃,想来想起这不是坑了全村人嘛。

中午12点,雨点正淋得紧,老王披上雨衣又打了把伞出门了。老王径直向老周家走去,风大得把伞刮得东倒西歪,还有几次直接给掀翻了,骂声“狗日的”,直接将伞丢一边,走到老周家衣服上面滴着水,雨衣也不顶用。

来时老周打定了主意,要不到钱就不走,吃他的喝他的,死乞白赖也要弄到钱。

老王进了门,雨更大了,打在房顶上像豆粒一样,“啪嗒啪嗒”的吓死人。

二东和我看着玉米堆发呆,眼瞅着旁边的几台铁疙瘩就成了废物,二东突然站起来:“来,打成面,就算喂猪也能长膘。”

我说二东难得开明一次。

二东家十几亩的玉米全部变成了金灿灿的面粉。

老王当天晚上没回来,四叔丫头偷偷看过,村委会没亮灯,一片漆黑。我知道老王估计是遇到了难题,要不就是死乞白赖地赖在那,要不就是被打死活埋了,当然后者只是我的臆想。

第二天早晨,雨水竟然停住了,就是雾气特别大,天气也降了好几度,邻家的厨灶冒着灰色的白气,夹杂着格格不入的火星子。

老王气得蹲在路边牙子上一边抽着烟,一边盯着地上的蚂蚁出神,刚下过一场缠绵几天的雨,浓重的雾气夹杂着一丝朦胧打在玉米杆上冒着白白的湿气,老王的头发湿成一倏一倏地紧贴在耳根。

看着猩红的火头从手指缝里变成灰节节掉落,老王才回过神站起来,“不行,这钱还得要。”然后在路牙子上蹭蹭脚底的泥,转身回去。

4

老周是个铁公鸡,别说拔毛了,就算是拉的屎都要自己锄回去上在自己地上当肥料,对于老王手里拿着的两千块钱,大家都说不出话来。

第二天在四叔和二东家的支持下,老王在村里的大喇叭连续广播了十几遍,“咱们村的老少爷们注意了啊,咱村的万元户老周昨天率先捐出了2千块钱为路做贡献,非常值得我们向他学习。所以趁天气比较好,大家都来村委会交下钱,尽快把咱们的路给修好,来来回回又得几个月忙活,眼看着纪要入冬了,希望大家踊跃捐钱。”

我不知道老王是怎么要到的钱,也不知道老王为什么年纪轻轻却执着地给村里修路,更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遇到走投无路的时候都会遇到转折,老王身上有魔力,谁也看不透。

村委会门口摆了一个桌子,陆陆续续看着村里人在小本本上摁手印,老王边数钱边写下名字。

收了差不多两三天,村里所有的人头都交了钱,还有几个老难缠的钉子户,死活说没钱,要钱没有,要命也不给。老王一天拜访了十几次,刚开始是好言相劝,后来急红了脸说“你家不交钱,以后别走修好的路,到时候收玉米的时候不收你家的。”威逼利诱全用上,才勉强凑够人头钱。老王因此两天没好好吃过饭,四叔家丫头送来的猪肉粉条只吃了几口就没再动过。

有时候说话就大喘气,紧接着就咳嗽一阵子,老王说太累了,睡一觉就好。

过了几天,老王去镇上找施工队了,带着所有的钱,村里有部分人认为老王拿钱跑了,前前后后好几万呢。

等了一阵子,老王带回了施工队,当天村里搭帐篷,第二天就开始动工了。

村里人叹气:“终于有盼头了,这路真给修了!”

“那是,老王这人靠谱,年轻嘛,干劲大。”

老王听得乐呵呵。

为了省工钱,村里能出力的男人统统来帮忙,大大小小几十口子人,忙得不亦乐乎。

不过修路遇到粮食地和别家的小山坡时,又要费些口舌来说服,这家跑完跑那家,连口水都喝不上。

老王皮肤也变得粗糙了,本来细皮嫩肉的,现在和我站一起就是我大爷。

路修好的当天,村里来了很多轿车,都说农业局来人帮村里种庄稼,在很多人的簇拥下,从车里下来一位脸色发青的中年人,别人嘴里喊“王局长”。王局长走到老王面前说,“嗯,有点样子。”

老王说:“没有样,对不起天天被你骂没用,也不用离家出走来吃苦。”

……

村里办起了合作社,王局长赞助了很多铁疙瘩,从玉米打成面粉,从面粉变成糕点一条龙。

老王对我笑着说:“终于实现了这条龙。”

老周成了社长,听说当年要钱的时候,老王就许给他这个职位。

四叔家丫头每天都来送饭,一来二去,两人常到山后头聊天,聊的什么谁也不知道。四叔天天傻乐,嘴里放炮说年轻人嘛,随她了。

老王一直被人叫老王,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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